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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头的博客

一个喜欢读书的上海土著

 
 
 

日志

 
 
关于我

上过山,下过乡,拿过枪,当过兵团战士,进过厂,开过机,拿过锤,当过工人阶级,做过报社电台兼职记者编辑,坐过写字楼编辑部,发表过大大小小的文章数百篇,担任过20多本图书的撰稿\编委\副主编之类,自己也出过几本书,但还没有出版过使自己满意的书,现在正为此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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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名人启示录  

2010-01-28 17:18:33|  分类: 白领生涯实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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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名人启示录 - 阿华头 - 阿华头的博客

 

                               名人启示录

         --- 书痴自述白领生涯之十

我的书痴自述白领生涯的《名人启示录》篇早就开始构思了,拖延至今,是因为我接触过的名人实在太多,一时竟不知如何下笔才是。后来,就决定从与名人的交往中能够得到的一些启示来写,篇名也由原来的《名人过眼录》改成为现在的《名人启示录》了。在我的印象中,在上海的社会名流中,老一辈的学者、资深编辑都是脚踏实地做学问的人,他们低调行事,生活朴素,治学严谨,待人谦恭。上海新闻界泰斗级人物的王维、马达、陈念云、丁锡满、丁法章等诸位先生(他们都曾经是解放日报、文汇报和新民晚报的总编辑),上海学术出版界的罗竹风(市社联主席)、周原冰(市伦理学会会长、华师大校务委员会副主任)、蓝瑛(市社科院院长)、宋原放(市出版局局长)等诸位前辈,都是上海市读书指导委员会的副主任委员,我恰好是市读书指导委员会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我们办公室常常要向他们汇报年度工作、推荐书目、社会阅读状况等事宜,所以,我得以有机会前后十年时间目睹他们的风采,聆听他们的教诲。我有一位文艺评论写得非常好的书友,因为单位裁员失去了工作,急得他寝食不安来找我帮忙,我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许多,就很是冒失地找周原冰先生求助,没有想到周老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因为周老是德高望重的新四军老战士,后来,我那书友经周老介绍,在新四军研究会的会刊《大江南北》杂志社当了编辑。

同样,老一辈的上海作家、口碑也是非常好的,我曾经在长乐路上海作协的小会议室里,应邀与老作家茹志娟、白桦、王西彦,胡万春一起座谈上海文学评论活动的情况。在我的记忆中,这些著名的大作家非常和蔼、谦虚、渊博与热情,一点架子也没有。名人在百度的词条里的解释是:知名人士,杰出的或引人注目的人物和显要人物。这些名人是名副其实的名人,是靠自己的建树、作品、奋斗与人格魅力得到了广大公众的好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上海的一些中年青的作家开始“抖豁”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些充其量只能写写鸡零狗碎、无病呻吟的作品的三流作家们,却也开始觉得自己理当高人一等。记得一位曾经是可以称为朋友的上海作家,以前见面大家还是比较客气的,后来他官升至作协党组副书记,就开始摆谱了。在上海第一届读书节闭幕式的现场,他作为作协的领导也来了,当时,我负责接待新闻单位的记者朋友,正是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我那位作协领导朋友走到了我面前,我正想与他寒暄几句,只见他居然是蹦着张毫无表情的脸,冷冷地把写着一个手机号码的纸条递到了我的手里,用一种无庸质疑的口吻对我说:“下午四点打这个电话,让我的司机来接我。”我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扬长而去,真的是人一阔脸就变。后来我想想也是,他已经是副局级干部了,好像不摆谱那才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哦。当然,他那个电话我理所当然地没有给他打,凭什么呀?!散会了,他不见司机来接他,便怒气冲冲地来找我,我平静地对他说,您没见我这么忙,那有时间替您打电话啊?

后来,我与这位副局级的作协党组副书记有过多次接触,当然,表面上他是客气多了。但是,骨子里的他,还是江山好改本性难易。一次,南市区工人俱乐部书评组邀请我和陈振民君一起去参加他们的书评活动,时间是星期天的下午,内容是评论这位作协党组副书记发表在《上海文学》杂志上的一篇小说。尽管当时是炎热的夏天,我与陈振民君还是如约前往。但是,这位三流作家却姗姗来迟,一直等到十多位职工书评员把自己认真准备的评论文章交流完毕,他才露面,而且一开口就语出惊人,他说他那篇发表在《上海文学》上的所谓小说,只是听了他朋友讲的一个故事以后急就而成,是随便写写的,说完话就走人哦。我真的看不懂,这人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是从哪儿来的?我思忖许久,觉得毛病还是出在这个公家出钱养着的作协上,他们吃着老百姓的,穿着老百姓的,可还是压根打心底看不起老百姓。还有一次星期天,我的朋友工人作家管新生,请我去参加卢湾区图书馆为他和他的女儿管燕草举办父女作品讨论会,尽管我当时是大病初愈,但是,我还是在女儿的陪伴下乘了出租车去赴会了。那天卢湾区图书馆也请了不少作协的作家来参加,除了复旦大学教授陈思和与著名评论家王吉人很是认真地作了评论发言,其余那些作协的作家们,推说没有看过我朋友的作品,全部都是拿了信封(劳务费)立马就走人哦,我真不明白,你们没看过人家作品你们来参加什么评论会?你们更不应该马上开溜的。这些自命不凡的三流作家们缺乏对人起码的尊重,我看,他们分明是来拿好处费的。我在评论会上对管新生兄说,你是土生土长的工人作家,你的作品不一定非常主旋律、非常伟大,不一定非要成为小资厅堂里玲珑剔透的摆设,但你的作品一直关注着时代的变迁、芸芸众生的喜怒哀乐与工人阶级的命运,这是难能可贵的,这就是工人的本色。我昨天还与管新生兄通了消息,殷切期待着管新生兄与他女儿管燕草合著的反映几代产业工人命运的长篇小说《工人》早日面世。

当然,在上海的作家中也有始终保持平民本色的另类,他就是叶辛。我认识叶辛有10多年了,他是我们办公室特聘的推荐书目的专家顾问。我关注叶辛,也非常喜欢叶辛的作品,这是因为我觉得他是众多上海作家中与众不同的一位。他是一位长期关注知青题材的作家,他的作品,没有无病呻吟,更没有拳头加枕头的东西。无论是十七年前的《孽债》、前年的《上海日记》,还是去年发表的《孽债》Ⅱ,他作品投注的目光令人敬重。叶辛作品的背景,横跨了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历史进程,关注着芸芸众生的小人物的命运,着力表现了特定社会背景下城市人躁动中的生存状态,呼唤着人性中真善美的回归,读来让人回肠荡气。因为叶辛不在那些作家的小圈子里,所以,也难以被那些人所接受,他被排挤出上海作协,现在他在社会科学院文学所当所长。去年,崇明旅游局与黄浦区工人文化宫在崇明岛举办笔会,邀请叶辛、诗人桂新华与我出席,内容是评论房地局郭树清先生的散文集《崇明情缘》。那天叶辛因在人大开会不能来了,却托朋友捎来口信,他愿意与阿华头一起介绍郭树清先生加入作协。哎约喂,要知道我阿华头还不是作协会员哦,呵呵。。。。。。

当然,在我二十年多来与院校、媒体、作家中的所谓名人打交道的记忆中,感觉院校的的名人除了少数败类,总体情况比媒体好,当然也有例外。如上海大学有位号称“美男教授”叫葛红兵的家伙,他认为,中国各地的二战纪念宣传,都是以“宣仇”为基本目的,这种宣仇式纪念和宣传只会让参观者内心充满仇恨。他认为中国在纪念二战时应自我反省,他说,二战中,日本人酿下的恶果,不仅是日本单方面的责任,中国也有责任。他说战争是人类的灾难、悲剧,这在理论上是没有错的。但是作为人类,他独独忘了中国人自己也是人类,而且在近代历史上是任人宰割的人类。你说要中国照顾全人类的感受——也就是照顾日本人的感受——本质是要照顾日本右翼分子的感受,但是他却忘了真正应该照顾的是受害者——中国人的感受。你以为纪念馆展出自己的同胞被日本鬼子强奸、砍杀、活埋……的照片,他们是在“追星”“玩酷”?不!他们也是迫不得已在展示行凶者的罪证!如果不是日本右翼分子一而再、再而三N次否定侵略历史,我们何尝不想把这屈辱痛苦的一页翻过去? 还有一个花白头发的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他经常频繁出没于楼堂会所、科研院校、电视荧屏,除了计划生育,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敢讲,他勇于毛遂自荐,从来不知道脸红(喝酒以后除外,他常常喝酒以后出来讲课的),他自己做自己的经纪人,常常为了银子的多寡与对方讨价还价死缠烂打。一次,他的学生请他吃饭,他迟到了30分钟,到了以后扔下一句话:“你们知道请我一小时多少钱吗?你们请得起吗?”然后拂袖而去。

 说到媒体的名人,无论如何是不能遗忘沪上名气非常大的一位名人,他在上海某报担任编辑,虽然他自称已经进入“世界名人录”里了,我却知道,他是在“文革”中靠写些大批判文章起家的,平心而论,他的文字还是不错的,出过几本武侠侦探小说与游记,但是,此君人品极差,苟且钻营,把自己管理的版面当自留地,到处以发稿要钱。他沾花惹草,老婆频繁更换,号称当代“唐伯虎”。我因为工作上的关系,曾经与之有交往,但留下的印象不好。一次,是第一届上海读书节,有两个活动的消息要麻烦他在其编辑的版面上发出来,但此君却把两个消息混杂在一起发了出来,让人看了不知所云,我正非常无奈之际,此君却打上门来与我算账。他说我们的活动消息有广告的嫌疑,他为此要摆平报社的广告部与总编室,然后,他掏出一张面额两千多元消费的发票给我,要我给他报销。我明知道此君在耍花样,但我还是没有二话给了他两千多元,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以后离他远点,惹不起,阿拉躲得起。但是,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一条,对于他那样厚脸皮的家伙是不灵验的。在我牵头召开第二届上海读书节的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我知道此君厚颜无耻,没有请他,就请了他们报社跑工会新闻的另外一名记者。没有想到,在中午我请诸位记者朋友在文化宫五楼海宫餐厅喝午茶的时候,这个家伙不请自来了哦。而且他还对另外几家报社电台的青年女记者动手动脚,一会捏捏人家的脸,拉拉人家的耳朵,说是给人家算命,其实,他就是在吃人家豆腐,吓得那些年青的女记者落荒而逃。后来,每次有新闻发布会,那些受到惊吓的女记者总要先来电询问,此君是否出席,如果他出席,她们就不敢来了。我化了许多口舌才给她们解释清楚,这个家伙不是我请来的,以后也不会让他再来的。

因为见到名人多了,只觉得名人也是良莠不齐的,所以在名人面前,我丝毫没有什么诚惶诚恐的感觉。如果说,一定要讲名人能够给我带来什么启示的话,就借用我的忘年之交上海著名的教育家吕型伟先生的话:“先做人,后成才;不成人,毋宁才。”好了,不知不觉文章的字数已经3600了,欲知后面的故事,请看下集《读书节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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